心就像人拿斧子硬生生凿了个洞，湿漉漉地往下滴着血。

原来爱一个人，是可以不用偷偷摸摸的。

怔怔地看了一会，我还是没忍住，跟上他俩的脚步。

陆琛单手开车，两人紧紧牵着手。

下了车，温柠紧紧挽着陆琛的手，整个人靠着他。

吃饭的时候，她会自然又温柔地给他夹菜。

恋爱三年，我一直以为温柠是清冷美人，原来不是，只是我不配得到她的热情。

“你怎么吃这么少？”

陆琛放下筷子，抓起温柠的手，温柠摇摇头，声音有些难过。

“今天在河边捞起一具尸体，我负责验尸的，应该是我们之前去救援时失踪的几个消防员之一。”

陆琛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确认是消防员吗？意外落水溺死的？”

“只是怀疑。而且不是意外溺水，是被杀害的，凶手很残忍。”

陆琛眼睛瞬间瞪大，瞳孔紧缩，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温柠也跟着他的眼光看去——

这只是一件普通的衬衣。

温柠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尸体手里有一颗扣子，现在想来，很像你们工作服上面的扣子。之前去救援的那批医生，最近有人表现不正常吗？”

陆琛不自然地笑笑，掩饰过去：“我工作这么忙，哪有时间注意这些。医院用的也就是普通扣子，外面多的是，也不能把线索指向医院。”

“也是。”

陆琛眼珠一转：“秦峥也是这次失踪的消防员之一，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不要提他！他简直侮辱了消防员这个职业！他要是识相点，就赶紧回来自首！我一想到我曾经跟他在一起就觉得恶心！”

“别生气了，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被公开，现在网上的网友都在自发地通缉他，他跑不掉的。”

我看着陆琛道貌岸然的笑容，一次次徒劳地将手伸向桌上的红酒瓶，心中的恨肆虐疯涨。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