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骨头挺硬的啊？”

“乖乖去死不好吗？我本来都不想亲自动手的……”

“但是既然你坚持，那我就送你一程吧！”

“来试试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手上的铁锹硬——”

一下、两下、三下……

意识模糊间，有个声音在狞笑着：“跟我抢柠柠！你也配？”

“你不过是我出国期间的替代品，一个无聊时候的消遣，你以为长得跟我有几分像就能跟我争吗？”

鲜血染红了浑浊的河水，又连同我的尸体一起被冲刷干净。

如今看来，陆琛跟温柠，才是真正的双向奔赴吧。

我算什么呢？从开始到结束，都是一个笑话罢了。

“这是很重要的线索，很有可能是从凶手身上扣下来的！”温柠接过扣子，对着灯光端详。“没有特殊的标识，交给警方去查吧。”

“这个很像医院的扣子啊，跟我姐工作服上面的扣子很像。”

“行了！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一个普通的扣子而已，交给警方去查吧。”

小季悻悻闭嘴，拿胶袋把扣子封好了。

我终于忍不住冷笑起来。

温柠，这就是我跟陆琛的区别吗？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吗？

“采集完了吗？”温柠摘下手套，做尸检报告。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整个人柔和起来。

她随手接起，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她露出甜蜜的笑容：“还没忙完，你等我一会。”

小季在旁边插嘴：“师父，陆医生可真好，一有空就来接你下班。”

“嗯。”温柠轻轻应声，温柔地笑：“能和他在一起，我也很幸运。”

哈哈？

那我算什么呢？

刚开始在一起时，我像所有陷入热恋的情侣一样，一有空就给温柠发微信打电话。

可回应我的只有冷冰冰的“在忙”、“晚点聊”。

后来有一次给她打电话，她却很生气朝我发脾气，说我严重影响她的工作，以后不要在上班时间打扰她。

每次来接她下班，她也不允许我光明正大出现，说影响不好。

可现在呢？

我看着满面桃花、迫不及待跑出去跟陆琛拥抱的温柠。

再看看以前我等她下班的那个阴暗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