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在她心里觉得我不可能为了她做这么多,甚至放弃生命?
宋声声的车速越来越快,像是赶着拼命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一样。
何必这副样子呢?
我和她相伴相知五年,这五年里,我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
刚工作的时候,那是一年冬天,我被公司分配到了国外,宋声声感冒时,迷迷糊糊给我打了电话,说身体不舒服,难受,很想我。
电话里听着她的声音,我都觉得心疼不已。
那天我二话不说,买了回国最近的一趟机票,凌晨三点到了宋声声家楼下。
当我手里提着感冒药,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她面前时,宋声声抱着我,哭成了泪人。
哽咽的话都说不好了。
「许恒,你傻不傻啊!」
「你这个时候飞回来,工作怎么办?会被老板骂的吧?」
我用指腹抹干净宋声声脸上的泪,笑着说:
「没关系的,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了。」
「而且你不是说讨厌异地恋吗?所以我已经辞掉国外公司的职位了,以后都可以陪你了。」
宋声声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我抱得更紧了。
半晌,她才靠着我的肩膀,呢喃道:
「许恒,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那天很冷,下了第一场初雪,大雪在我们周身纷纷扬扬的落下。
可我心里却是暖的,好像抓住了全世界一样。
以至于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时常记起我们在雪夜里相拥的场景。
我也一直以为,宋声声会如她承诺的那般,会爱我很久很久的。
可如果她真的足够爱我,又怎么会轻易听信谢南州的谗言。
只因为一个外人的三言两语,我在他心里变成了十恶不赦的混蛋。
我慢慢将思绪从回忆里抽离了出来,宋声声已经开车抵达了医院门口。
「唉!女士,这里不让停车!」
门口的保安弹出脑袋,连忙提醒宋声声。
可宋声声却置若罔闻,一打开车门便发了疯地一般狂奔到了医院里面。
她拼了命的跑,我的灵魂也跟着她一起急速移动着,就连医院里的人群都变得模糊起来。
「医生,我……我是宋声声,三年前的……那份器官捐赠书。」
「可以拿给我看一下吗?」
一直跑了检查室,宋声声才停了下来。
宋声声捂着心口的位置,气喘吁吁,勉强才顺出一口气来。
「宋女士是吧,你先别急,过来复诊的吗?」
「器官捐赠书,我找一下……」
医生从一叠文件里找到了当年的那张器官捐赠书,刚一拿出来,宋声声便迫不及待地夺了过来。
像是怕被人抢走了一样。
这一刻,她终于亲眼见到了,捐赠书上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纸张已经有些泛黄了,我心想,这应该是我生前留下的唯一的东西了吧。
一滴泪水递到了纸张上,接着是两滴,三滴,四滴……
宋声声竟然哭了。
医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忙问道:
「女士,你怎么了?」
「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