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整日整日地梦魇。
我总是沉溺于过去,在梦里一遍又一遍温习解羽臣曾经是如何爱我的。
【鹊鸟报喜,花开并蒂,夫妻恩爱,百子千孙。】
这是我与解羽臣大婚之时的贺词。
红绸飘舞,喜乐喧天。解羽臣在众宾客的瞩目下,深情起誓:
【今日,吾与娘子喜结连理。当着挚友亲朋立此誓言,此生此世,永不纳妾!吾之心,唯娘子一人所属!】
那时的我与解羽臣,还被传作一段佳话。
可惜时光已逝,爱意衰弱。我们也不再是从前的我们。
我的泪水沾湿了头枕,头发也大把大把地掉,丫鬟巧儿心疼地嗓音都带了几分急切:
【夫人……】
我朝她摆了摆手,独自咽下了内心的苦楚。
清晨将至,解羽臣照例来我院子里陪我用早膳,但是身旁还跟了晏宁薇。
【宁薇一人在偏院里太冷清,我就把她一同叫来了。霜儿不会介意吧?】
【姐姐哪里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呢?解郎干嘛要把姐姐想的这么坏】
两人你来我往,话语间透露出旁人无法插手的亲昵。
我低头默默吃饭,像个透明人一般,听他们聊起南下时的趣事,还有那些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活像个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