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话,我已经听不真切,我只知道外面好像下起了下雨。
淅淅沥沥,仿佛滴在了我的心上。
没过几日,晏宁薇就生龙活虎起来。
她如今热衷于假借姐妹之情,然后在我面前一脸娇羞地提及备婚之事。
【姐姐成婚以来好像丰腴不少,这嫁衣已经不合身了。】
然后晏宁薇又拿着我的嫁衣往身上比了比,【妹妹穿倒是正合适呢。】
我的嫁衣是母亲亲手为我缝制的,上面还镶嵌了一颗硕大的夜明珠。
那时候解羽臣一路高升,风头无两,特地向圣上求了此宝物献给我。
当时我被感动的一塌糊涂,恨不能立马穿上喜服嫁给他。
没想到,连我的嫁衣,解羽臣都翻了出来送给了晏宁薇。
【女子的嫁衣一生只有一件,你拿我的做甚?】
我稀松平常地一句话,却不知道怎么惹到晏宁薇了,她开始故作柔弱,眨着眼睛掉泪。
恰巧被来我院子的解羽臣看到了。
他大手一挥,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既然霜儿穿已经不合身了,那就赐给宁薇便是。左右不过个死物,霜儿你说呢?】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是说他三心二意作践往日的情意,不配得到我的爱;还是说他早已被温柔乡迷了眼,忘却了曾经的山盟海誓?
我什么都没有说,似乎接受了解羽臣的安排。
我看见晏宁薇拭泪的帕子下,冲我挤弄着耀武扬威地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