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岛,你会去吗?和我一起?”
他终于停下来看着我,却说,“学校那边很忙。”
我强笑着,“我新话剧的巡演也要开始了。”
最后的婚礼一切从简,当天下午沈迟重便回了学校。
我们像是两个工作狂,中途去婚礼出了趟差。
眼前这一场声势浩大的世纪婚礼是我期望却不曾拥有的。
我找到沈迟重时,他正在和谭睿希说话。
“你确定吗?真的不是她?”
“真的不是沐晴,已经调查清楚了是两年前个自杀的女孩。”
“那个疯女人即使杀了自己儿子,也不会让自己丢了命,怎可能会死。”
“大喜的日子,你怎么净给自己找晦气。”
我愣愣地看着沈迟重,那明明就是我!
那锁骨上清晰的裂痕是我和沈迟重突遇车祸,我扑在他身前为他遮挡造成的。
怎么会,不是我?
但转念间我又坦然,是与不是又有什么意义呢?
只是沈迟重面色凝重,大概是因为没有听到我的死讯而失望。
仪式开始,全场的灯光都聚集在台上。
沈迟重从沈煜川手里接过戒指小心地戴进江心的无名指。
至此,我的丈夫,孩子,事业都被这个杀害我的凶手占了去。
我看着两人言笑晏晏地一桌桌敬酒。
沈煜川牵着江心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改了口,我才恍然发现,他还从来没有叫过我一声妈妈。
那时他尚且年幼不能开口,可如今呢?
从前他既知道喊江心阿姨,现在怎么能如此轻易改口。
江心在前面寒暄着,沈迟重匆匆瞥了一眼学生发过来的消息。
“啪嚓”一声,他手里的酒杯滑落。
下一瞬,他松开江心的手,在众人的不解的目光中匆忙跑了出去。
我一时不知是悲是喜。
学生发过来的3复原的面部照片与我有七分像,但沈迟重仅一眼便确认了是我。
沈迟重一路闯了三个红灯,下了车直奔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