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渊想推开我,却终究没有推开。
滚落在床上时,我迷迷糊糊想起,就在一墙之隔的厢房里,还躺着我的夫君宋鲛。
可很快,我又再度被敖渊拉入沉沦的欲海里,将一切抛之脑后……
第二日一早,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敖渊意识清醒后,瞬间施法给屋子又加了一层结界。
他直接起身穿衣裳,无视外面宋鲛不停地敲门。
看见那件滑落在地上的金色龙绡,他神色有些难看,回过头看向我。
我半坐起身,只披着一层被子,堪堪遮住春色,他又连忙转过头去。
“这件薄纱我拿走了。”他的声音很低沉沙哑,“清歌,你昨夜最好是喝醉了。”
我胡乱应了声,“既然送你了,自然该你拿走。”
然后作势就要掀开被子下床。
敖渊瞬间不见了人影。
我忍不住笑了声。
他大概认为自己不是那种轻易把持不住的人,唯一的变数,就是我给他披上那层外纱。
领口处的丝线被熏了媚药。
但等到他将龙绡拿回到龙宫查验,那些媚药早就都散发掉了。
我穿好衣裳,刚出门就遇到宋鲛。
他想让我跟他一起回去。
我:“滚!”
宋鲛瞬间怒了,指责我给脸不要脸,有本事一辈子都待在凡间,别回去了。
我与他大吵一架,闹得所有人都知晓——我和他感情不和。
得知我还要待在庙里,敖渊派人将我守住。
他说:“等我查清楚了,自然会还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