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买来几坛酒,陪他喝了一下午。
直到夜幕降临时,他醉得跟死猪似的,我将他拖到旁边的厢房,任他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敖渊又来了。
他惦记着汐凝,却不见她的身影。
我说:“红鲤发现一处好玩的地儿,带着汐凝去了。”
敖渊点点头。
汐凝不在,他倒也没有马上离开,又问宋鲛去哪儿了,我摇头只道不清楚。
他摸了摸鼻子,似乎是闻到我身上有酒味,淡声嘱咐:“少喝点,我就先回去了。”
“对了。”
我打量他一眼,嘴角微扬:“我给宋鲛织了一件轻薄的金色龙绡,也不知他合不合身,殿下可愿意帮我试试?”
敖渊眼眸沉沉地望着我。
已是夜晚时分,邀请一个男人进入自己厢房,像是某种无声的暗示。
偏偏我看向他的眼神无辜又清澈。
敖渊沉默良久后才说:“好。”
厢房里,我替他披上金色龙绡,合身的很。
“看来宋鲛是不合适了。”我轻声笑道,“他比你矮了一个脑袋,若是穿在他身上,下摆都能将他绊倒在地上。”
敖渊却觉得不合适,想要将龙绡脱下来时,我伸手阻止他。
手与手相碰的瞬间,敖渊呼吸一沉。
绯红慢慢爬满他的脸颊,眼眶也变得猩红不已。
“清歌,你喝多了,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我狠下心来,反手握住了他的手,一步步朝他越靠越近。
双眼逐渐迷离。
似乎方才喝下的酒终于起效,我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