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落荒而逃。
带着沈叙给的那几册书赶回了自己院中。
沈叙是正人君子。
人看着清冷疏离,却又有恰到好处的关心,半点都不越界。
这样的人,待所有人都温和又疏离。
梦外,我是他小娘。
只有梦里,才能接近他,同他一晌贪欢。
是我……总在梦中肖想他。
我只觉亵渎了他,心中愧疚更盛。
决定今晚梦中和他说清楚。
但入梦后,我身着小衣,跨坐在沈叙腿上,手中捧着书册。
他在教我背书。
沈叙胸膛抵在我后背,有力的心跳似乎和我融为一体。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他握着我的手,教我弹琵琶。
我浑身一激灵。
他又开始教下一句了。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呜呜。
我哭出声,「沈叙,你别这样了。」
「枝枝,是你说要学读书认字,如今又出尔反尔。」
「这样的小姑娘,是要受罚的。」沈叙捧过我的脸,拭去我泪水。
他这么一动,我哭得更凶了。
「我不是小姑娘,我是你小娘。」我见他脸色不好,灵机一动想出了折中的法子。
「不然你换张脸,入我梦中?」
沈叙挑眉,「哦?」
「我看长安街那王屠户就挺好,胳膊上鼓鼓囊囊的,看着就很有力气。」
「别用沈叙的脸了。」我祈求。
但沈叙仿佛更生气了。
他冷笑着低头。
吻在了我眉心、眼角,直到啄在唇上,让我情动不已。
我手上一松,那本书摔在地上。
书封由浅蓝变为深蓝。
「枝枝,原来你喜欢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