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喜静。
他的书房便安置在湖边,是一栋竹屋,屋外种了一排竹林。
格外清新雅致。
只是……和昨夜梦中的竹屋一模一样。
我连视线也不敢乱瞥。
闷头跟着沈叙进了竹屋,站在离他最远的角落里,看他站在桌案后。
低头为我寻找书册。
他一袭青衣素带,哪怕是夏日,也扣紧了衣襟上所有盘扣。
眉目清朗,看着比院中绿竹还要挺拔。
我莫名想起梦中。
他解开衣襟盘扣,露出上下滑动的喉结,以及蓬勃胸膛……
突然便觉得有些口干。
又觉得骨子里泛出一股痒,痒到了心底。
沈叙便在这时抬头。
我不打自招,「天真热啊。」
还装模作样地用手扇起了风。
但沈叙那双清冽眼睛,仿佛看透了一切,他却什么也没有点破。
他拿着几本薄薄书册,「小娘未曾开蒙,先看看这些,不懂再问。」
「多谢大公子。」
我走近他,双手接过书册,掌心却无意触到他指尖。
指尖滑过,带起阵阵战栗。
耳边是嫡长子清泠泠的声音。
「小娘不必客气。」
「你可以唤我,阿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