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马上,感受着风穿过我的身躯,那一刻我化作了风。
无羁的风。
在牧场帮忙的阿言很是欢喜,连忙替我牵过缰绳。
“阿达今后还走吗?”
“不了,此处才是吾家。”
一日,阿言说出了大事。
有个小孩子浑身是伤地躺在屋里头,好在命硬,没被踩死。
他大抵是遇到了野狼,拼死撑着求生的意识藏在了里头。
只是身子受了重伤,全然是被撕咬后裂开的皮肉,骨头都露了出来。
我们游牧之人,皆懂些医术。
阿言先行将他包扎好,人活着没有大碍,就是意识不清。
孩子像是丢了魂,不管怎么问话他都安静不语。
我连忙前去查看。
小孩眼神呆滞,见到我时忽而落下泪来,伸手便要我抱他。
“阿母……”
他喃喃自语。
像是心安,他随即和抽了魂一般,昏死过去。
我照顾了他三天三夜,清创缝合。
而阿言去打听了一番,才知有人在山中发现了一具女尸。
被野狼撕扯,容貌尽毁。
想来是小孩的生母。
她以命相搏,换得孩儿一线生机。
我心中唏嘘,看着小娃儿的睡颜,心中更是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