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帝初,你不配她生前对你这般好,你压根不值得碧青对你数十年如一日的爱!”
我哽咽着声音冷然说完,摆了摆手,让丧仪队的人抬棺出发,
“你们要做什么?!你们要把我的碧青带去哪里?”
李帝初扑过去抱住整个棺材,嘶吼道。
“碧青断气前同我说,她与你死生不复相见,让我来做她的丧仪置办人。”
“不准碰!本王命令你们停下!停下!”李帝初疯子一样抱着棺材哭嚎着,
我皱着眉,“摄政王,你这是在和护国大将军作对吗?”
李帝初双目赤红,眼神阴狠地看着我,
“我是碧青的好友,陪她一起长大,也算是她家人,”
“碧青死前就这一个愿望,能恳请摄政王满足她吗?不要让她在九泉之下还要受你的气!”
我冷冷说完,带着仪仗队离开了摄政王府。
我将碧青埋葬在她曾经最喜欢的青丘湖旁,又在湖边坐了很久,
才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准备离开,
转头,便发现摄政王府的人一闪而过。
摄政王李帝初无情多疑,就算是碧青死了,李帝初都要再三确认,
所以我知道他们都跟在我身后,但这就是我想要的,
总要让他们看见碧青的“尸体”,摄政王才真正的死心。
接下来,便是我了。
我回到将军府,正想将收拾好的东西拿出来,下人却在外边报顾培安回来了。
我下意识出门看,愣住了,
顾培安正小心翼翼扶着苏杳杳,在看见我后,
苏杳杳脸上闪过一抹得意的笑,随后怯生生朝我行礼,
“焕珠姐姐安好。”
“妹妹无意惊扰姐姐安宁,只是妹妹中毒后刚醒,借将军府一住,叨扰姐姐了。”
我心中冷笑,
她应该是见李帝初因碧青的“死”而悲伤没了利用价值,便转过头来利用顾培安了。
“既你明白是叨扰,那你便去外面住!”
苏杳杳眼中闪过一抹愤恨,紧接着楚楚可怜看向顾培安,
“将军,姐姐可是不喜欢我?我还是随意找个驿站住下吧。”
苏杳杳说罢便要落泪离开,却被顾培安拽住了,
“驿站危险,你一弱女子如何住?”
“焕珠,你有什么资格让杳杳离开?”顾培安冷冷看向我,
心中熟悉的钝痛再次袭来,我气笑了,冲动开口,
“顾培安,当年你一无所有在路边乞讨,是我带你回的家!”
“我陪你读书,开豆腐摊赚钱让你去军营,陪着你走到如今这地位,”
“我就没有资格让苏杳杳滚出去吗!顾培安,你怎么舍得这么对我!”
面对我的质问,顾培安只是冷冷看我一眼,
“本将军爱的从始至终只是杳杳,本将军当年没有求你救我!”
“你自作多情一场,本将军念你救护有功,好吃好喝供着你,你也该知足!”
我悲哀笑了笑,
原来,顾培安厌恶我已经到了不加掩饰的地步,那我还有什么必要呆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