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谷,刚醒来的苏杳杳正被老道诊脉,
她转过头,看着李帝初笑了笑,再回头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只是勾勾手指,再使出苦肉计,李帝初和顾培安便上钩了。
那两个女人也是蠢的,收拾她们太容易了。
可苏杳杳根本没发现李帝初此刻的眼神,
他正眼带阴鸷的看着苏杳杳,
可不知为何,一想到碧青他便会心慌一分,
而这时,他的心腹一脸慌张跑来,
“爷!碧青,碧青姑娘出事了!”
李帝初心中狠狠一沉。
快马加鞭回到京城,李帝初刚进府,
便看见一身白衣的我流着泪,跪在正厅中央。
放眼望去,府中一片素白。
我看见李帝初神色不定进来时,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看向他,
“恭喜摄政王得偿所愿!”
李帝初近乎呆滞的看着遍府的素白,嘴唇似乎在颤抖。
“恭喜?恭喜本王什么?”
我嗤笑一声,“碧青已死,摄政王可以娶苏杳杳了!”
“我祝摄政王和摄政王夫人白头到老,永不分离!”
“放肆!”李帝初低吼出声,
“你们到底在耍什么把戏!本王又何曾说过要娶苏杳杳!把碧青给我叫来!”
我流着泪笑着,看着李帝初,报复般轻轻开口,
“她来不了,这时候来不了,以后也来不了了。”
我笑出了声,笑声苍凉,
“棺材就在你面前,你自己去看啊!碧青正躺在里面呢!”
李帝初手颤抖着,他移动着步子慢慢移动到棺材旁,
棺材里,碧青中毒“身亡”后脸色青紫的样子,看得李帝初愣在原地。
“碧青?”李帝初声音中带着不敢置信,他转过头看着我,
“谁害得她,是谁害的她!还有她的肚子本王的孩子呢!”
我冷笑一声,“摄政王这话好没意思,难道不是你害的她腹中孩子流产的吗?”
“那日你扇她巴掌,她肚子撞到桌子,孩子怎么能留住!可你当时怎么做的呢?你看都没看一眼!”
李帝初眼中布满血丝,好像想起来些什么,随即脸色惨白一片,
“李帝初,当年你重伤濒死,你知道碧青是怎么做的吗?”
我流着泪指着棺材中的碧青,沉声道:
“那会儿她还是一个农妇,一个农妇身上能有多少钱?”
“是她去了药店,签下了几千两的欠款字据,背着那些名贵的药材一点点带回家!”
“你知道那些药材有多重有多难拿吗?她身上根本没钱租马车!这些药材她背了三日!她跑了几十趟!”
这桩桩件件,每一件事情并没有说过多言语,可每一件都是碧青在和李帝初说爱他!
“李帝初,你以为她为什么想住原先苏杳杳住的院子?”
“她背药伤了腰!为你诵经祈福鲜血抄经书!她血亏!那个院子有阳光,暖和,可以让她精神好一点!”
“可你怎么对她的呢?你打她害她流产,你不让她住好院子,就连下人都不给分好的!”
“下人们苛待她,不把碧青放在眼里,更有刁奴跑她房中偷东西!”
李帝初眼底有泪,他呆呆看着眼前的“尸体”,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本王是有苦衷的。”李帝初的声音满是痛苦,
“你有没有苦衷碧青都回不来了,这些年她过得筋疲力尽,一副毒药下去也算是解脱,”
“不!!”李帝初大吼出声,
“本王真的是有苦衷的!那苏杳杳根本不是好人,若我对碧青好她必然会遭到危险!”
“这些年我为了查清苏杳杳底细,小心谋划,可为什么碧青要这样对我?”
我惊呆了,许久之后,才悲哀笑出了声,
“摄政王,碧青脑子不笨的,为何你不和她说呢?这都是你的借口啊”
李帝初呆呆看着我,无助和绝望笼罩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