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我打的措手不及,还是常奇先反应过来,他怪叫一声就冲我扑过来,却被我不着痕迹的躲过,自己却撞在了桌角上,昂贵的洋酒被撒在地下。
他额角渗血,疼的嗷嗷大叫。
任琴琴心疼的抱起他,恶狠狠地瞪着我,却碍于我高大的身材不敢扑过来还手,嘴里的污言秽语简直脏了我的耳朵。
「倪晟,我看你是不想在市混了,我现在动根手指都能弄死你。」
常奇捂住半边渗血的脑袋,说着疯话。
「哦?你要怎么弄死我?是捡我不穿的破鞋,还是像疯狗一样在这里无能狂吠?」
「你他妈的别想在市混下去。」
几个同学叫来了服务员和酒店经理,大家七手八脚的帮常奇包扎起了伤口。
「常总,您看您今天真是……我代酒店向您道歉,今天这桌免单。」
「免什么单,今天我老同学倪晟买单,都算在他头上。」
常奇怪笑着看着我,仿佛在幻想,用一桌菜难倒英雄汉。
「哼,他买单?他恐怕浑身上下连瓶酒的钱都拿不出来。」
任琴琴露出一个鄙夷的笑。
「买单?这个区域内的酒店都是我的,我需要付钱?」
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有的甚至低低地笑出了声。
「倪晟,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吧,这片的酒店都是你的?你怎么不说比尔盖茨是你爸爸啊?」
常奇坐在沙发上笑得龇牙咧嘴,配上他被包扎的半个头更显滑稽。
「你不是名宁集团的副总吗?怎么连老板都不认识了?」
这个片区的酒店都是名宁的产业,我在自家酒店吃饭还要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