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琴琴凑了过来,指着我就是一顿输出。
「我今天开车的,不打算喝酒。」
「开车?你家还有车吗?吹什么牛?」
几个真的以为我家里发生变故的同学忍不住笑了起来,打趣道。
「唉!琴琴,三四万的车也是车啊!」
体育委不怀好意的向我举了举酒杯,与其他同学挤眉弄眼起来。
「呵!说的也是,他能开的起什么好车,不像我们常总,出来都是公车接送,根本不用自己开车。」
一群乌合之众你一言我一语。
「我说倪晟,我家现在开了个公司,做副食品加工的,你不是会开车吗?我们正好招货车司机,勤快起来一个月也能有八九千的收入。」
体育委这话一出,常奇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任琴琴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人家可是自家有公司的,能看得上你家的公司?」
「谢谢各位老同学的关心,我家确实有公司,在这里就不劳烦大家了,非常感谢。」
大伙儿都是成年人,听我冷言冷语的态度令现场的温度着实降低了不少,也惹得某些认为是自己主场的人不爽。
这时,角落里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算了算了,大家都是同学,倪晟可能刚回国,还没缓过劲来。」
是班长,高中时期我因为过敏性鼻炎经常请病假,都是她利用业余时间给我补了不少课。
我瞄了一眼,班长恐怕日子也不轻松,老旧的灰色衬衫洗的都有些发白,一头黑发跟主人一样毫无生气的被盘在后脑勺上。
任琴琴怒不可遏的转过身,一杯酒泼到了班长身上,大喊道「你算什么东西,有你说话的地儿吗?」
其他同学碍于常奇的淫威,只是象征性的帮腔说上两句。
班长被泼了一身,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盯着常奇和任琴琴。
反手两个巴掌招呼给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