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在听,一路被无数人骂是不是找死。
坐在家里还觉得恍如隔世。
夜幕降临,屋里最后一丝光亮消失时他回来了。
“阿宁,怎么不开灯。”
灯光扎眼,我下意识闭眼。
他自顾自的拿出药膏,还变出一捧花。
“阿宁,送给你。”
手机长在他头上般稳固,我知道他在收集素材。
野花开的灿烂,我静静的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是假的,要不然季予怎么有脸把他们身下的野花摘来给我。
我没有接,就那么看着他。
他自己把花插好,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些探究。
他不再和我说话,转身关上他卧室的门。
他总是阴晴不定,有时温和有时阴郁。
我靠着殉情的誓言坚信他爱我。
我第一次直视自己的身体。
十七处刀疤并不完整,那个变态拿的没开刃的餐刀,一点点割开我的血肉。
有烟头,也有大面积烧伤。
浑身上下,除了我的脸,其余惨不忍睹。
我轻轻覆上镜子里的自己。
我以为他真的爱我的灵魂,但是我想错了。
身材完美,皮肤白嫩,大胆开放,灵魂契合。
那是他与她的故事。
季予从来没有对我那样过,即使我主动。
我赤脚推开他的房门,他镇静的关掉手机。
瞳孔里倒映着我残缺的身体。
“阿予,你帮我涂药吧。”
屋内并不冷,可我还是泛起鸡皮疙瘩,身体轻颤,他不自然的躲闪和一瞬的恐惧,我也看的清清楚楚。
我的孤注一掷和试探像个笑话。
他几乎粗暴的拿起旁边的毯子冲过来把我拢住。
“还没结婚,再等等,阿宁这样我会不好意思。”
从前都是他帮我处理,那些化脓的伤口,他嘴上不说,但心疼的直掉眼泪。
我异常执着的牵住他的手,自暴自弃的扔掉毯子。
我执拗的看着他,眼里泛起泪。
他叹息一声站起来抱我,但我还是看到他眼底的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