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回餐桌上吃着冷掉的食物,他的眼神缱绻。
“阿宁,刚才你是怎么想着把戒指放在那里呀。”
“那件衣服是你最开始爱我时穿的,它对咱两来说一直都有特殊的含义。”
季予观察着我,见我和往常一般和他说笑,松了口气。
之后他只吃了几口,看了不下十次手表。
我心中的困兽快把我折磨疯,但我还是忍住。
我嘴里的牛排味如嚼蜡,胃里像灌铅,连喝水都觉得堵。
饭都没吃饭季予急匆匆的就要出门,甚至换了衣服。
我看看时间,12:30。
距离他们约好的时间还差半小时。
“阿宁,我做药妆的朋友说新上了一款产品,可以有效祛疤,我去给你拿,你等着我。”
他穿着那件外套,裤子松垮,走路有些别扭,但无端的有些勾人。
我问他怎么穿这件,都旧了。
他说因为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他出门,我开车跟在身后。
看着他真的当狗,跪在地上爬。
爱情的见证还穿着。
他们在荒芜的山顶,肆意发泄。
风声把一切送到我的耳边。
我以为我耳鸣到什么都听不到,但那些话像耳光一样抽到我脸上。
把我仅剩的希望碎的一干二净。
“今天很听话,乖狗狗回答我,你女朋友今天精心打扮,你怎么不陪她。”
“是不是更爱我。”
“我就喜欢你穿着这件衣服这样。”
季予忍痛又舒服的闷哼声不断传来。
“宝宝,当然是你更漂亮,你真的好滑好白。”
“别说她了,快点。”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笑。
我站在那里看着漫山遍野的鲜花,心神俱裂。
高岭之花,百万粉丝,完美男友。
双面人生。
他忍的真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