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问夏的速度确实很快。

岁末朝贡时，她用这样特殊的乐器，一曲惊艳众人，击败了前来耀武扬威的小国使臣。

皇帝因此龙颜大悦。

不止赏了她许多东西，还赐了个「妙音」的封号。

她用父亲母亲尸骨演奏乐曲，得了一个「妙音」的称号。

何其可笑。

甚至在知晓那琵琶，那鼓，是用那样残忍可怖的手法制成之后，也无人再敢说些什么。

成王自然相当满意。

九千岁坐在皇帝身边，静静地瞧着萧问夏，喜怒难辨。

皇帝提及不久之后的大朝会，又对于这琵琶的制法有些担忧。

成王无所谓地摆摆手。

「人骨琵琶不要紧，包装包装便是了，臣弟倒是希望文熙能再来些灵感，多谱些好曲子，这一次的大朝会，我大显必能技惊四座！」

而我就是在这时进了殿。

北镇抚司行事，无人可挡。

我提了两个人头，扔在地上。

那人头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最终分毫不差停在萧问夏面前。

她踉跄几步，面色发白地站稳。

这是贺德耀两个听了风声带着证据往外逃的儿子的头。

萧问夏说得好听，要阻止我，实际上这些时日被成王的虚情假意冲昏了头脑。

我又断了银钱，她想过富贵日子，一股脑只扑在成王身上。

我手中的证据数不胜数，她又能拿什么阻止我屠贺家。

我一撩衣袍单膝跪下，「陛下，千岁，贺家逆贼已捉拿，人头在此，证据包括私藏的兵马，臣皆已寻到。」

贺氏一族覆灭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皇帝动了怒，要抄家，指派了我。

即便前世已经亲手屠了贺家满门，再来一次，我依旧不介意。

只不过萧问夏瞪大眼睛看着我，眸中满是强烈的指责。

九千岁替我向在气头上的皇帝讨赏。

「应卿此番立了大功，可有想要的赏赐？」

我站起身，看向还在白着脸谴责我的萧问夏。

「陛下，不要别的，将文熙姑娘赐给臣便足矣。」

「臣心悦她已久，早已听闻她最近苦恼之事。」

「若能帮她找一找灵感，臣便高兴。」

九千岁留我在身边做了他的一把手，那么多年，我学的最多的便是他折磨人的手段。

不为虐身，只为攻心。

最终也能让人疯癫至死。

如今我要把这些手段用在我最爱的妹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