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言不发，惹怒了李承明，让他在百官面前丢尽了脸面。

他叫人将我丢进冷宫时，宫人们还在议论纷纷。

“这就是神女吗？怎么哑巴了？”

“鹂妃娘娘珠玉在前，我们这位哑巴皇后自然不敢献丑。”

“陛下已经厌了她。”

人人都说是我的错，是我不懂规矩，是我惹了陛下生气，可明明在一年前，人人都赞我是神女降世，天赐贤后。

那时，鹂妃还未入宫，我也还没有失去我的声音。

李承明最爱听我唱歌。

他为我修建了豪奢的凤鸣宫，移栽了仙灵山的花草树木。

他对我说：“我既然带你出来，就一定会给你最好的。”

“叶莹，永远留在我身边。”

刚登基的那年，他政事繁忙，每日都忙到月上中天。

我便每日去御书房为他唱歌。

一曲终了，他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这就是夜莺的力量。

那一年，我还不了解凡人的规矩。人人都叫他陛下，对他毕恭毕敬。

只有我喊他“李承明”。

但他不仅不会生气，还会搂着我，让我多叫几遍。

他说：“莹儿，你的嗓音好听，朕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莹儿，你一定是山林中飞出来拯救朕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