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释重任松了口气,上前握住他的手鼓励说道:
“江倾川,医馆以后就交给你了。”
唐浅瑜以为我自觉形秽,没听出隐藏的怒意,得意的说道:
“倾川,大家都认可你,医馆肯定会名扬四海。”
唐浅瑜早就看不惯我同情心泛滥,经常给老弱病残开实惠的药。
为此没少责怪我,她认为,盆满钵满才能代表开医馆成功。
有人能替代我,唐浅瑜求之不得。
江倾川嘴上感谢我,眼底一副小人得志的坏笑。
把药方和职位交给他后,我决定彻底放手,绝不踏入这场浑水。
这张药方看似秘诀在药材上,实际上,制药方式才是至关重要。
为了让药方能适用在大部分病患身上,我苦心钻研,翻遍各大古籍,尝试在不同气温环境湿度,甚至容纳了易经的五行,最终才有如今这番成果。
离开我,这药方不仅效力减半,稍不注意,便是致命的毒药。
江倾川还洋溢在喜悦之间,幻想着自己成为大名鼎鼎的江神医。
殊不知手里拥有的这张药方,却是让他身败名裂的刽子手。
见我沉默,唐浅瑜良心有点过意不去,大发善意对我说道:
“这样吧,以后采购药材的活还是你去干。”
“江倾川对市场不熟悉,加上医馆这么忙,别累坏他了。”
呵呵,心疼他累坏,却把我当做牛马使唤。
市场采购是最累的,要挑选药材质量,和厂家拉锯价格,最后还要运输搬运。
我曾经提出聘请个员工负责这个项目,唐浅瑜一脸不耐说道:
“不就是动动嘴皮的事,有什么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