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视线放向那张药方,嘴角勾起一丝喜悦,故作愠怒问道:
“你说把馆长的位置给江倾川,是什么意思?”
我拍了拍江倾川的肩膀,温和地说道:
“既然江医生愿意帮我,干脆送佛送到西,把我身上的担子一并接过去吧。”
这样一来,江倾川在医馆才能有威严,没有人敢质疑他。
唐浅瑜原本就是担心我恢复后,重回医馆会辞退他,如今我把馆长拱手相让,让她的心头肉登上馆长的位置,这下,她该安心了吧。
江倾川为了她,放弃海外高薪工作,唐浅瑜心底涌出一阵暖意。
我主动退位让贤,让唐浅瑜更确认江倾川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必须留下他。
江倾川连忙将药方放进口袋,看到尴尬的氛围,假模假样说道:
“萧炎,你别生气嘛。”
“瑜瑜也是为了医馆好,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手至少还得休养好阵子。”
“我也不是非要你这方子不可,我在国外也进修多年,这药方不过锦上添花。”
江倾川三言两语,便把我多年的功劳给磨灭。
虽然是祖上传下来的药方,为了保证药效我调改将近十次,才能药到病除。
在他们眼里,若不是祖上积德传授给我这张药方,我哪有今天这番名气。
又想我的药方,又想贬低我,手段真够恶心。
“上门求诊的患者早日治愈,是所有医者的共愿望。”
“我怎么会因此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