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柔的头像是只小鹿,和她一样的楚楚可怜。
她不停添加我的微信好友,我没有通过,却看见了她发来的附言。
[叶澜姐,都是我的错,你别怪师哥。]
[他只是心疼我年纪小,担心我没人照顾,呜呜你能不能别生他的气?]
[叶澜姐,你怎么不通过呀,我是真心和你道歉的!]
.....
[叶澜姐,说起来还得谢谢你呢,师哥说你年轻那会和我很像,所以我一进律所就被他挑中,手把手带着,我好幸运哦,嘻嘻。]
这些话,换作以前,足以让我崩溃。
可现在却是心平气和划掉消息,无视她的好友申请。
今天我要去公司,顺便谢谢送我去医院的同事。
可没人知道是谁救了我,我问人事,也只是笑了笑。
让我不用放在心上。
我只好请全部门同事喝了咖啡。
却没想到,周放会带着宁柔来公司找我。
宁柔红着眼,看起来脆弱可怜。
[叶澜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向师哥求救,你能不能别生气,不要为难师哥了?]
很快有人看起了热闹。
我不愿被过多关注,平静道。
[我没有生气,你们可以走了吗?]
宁柔的眼泪却掉下来了。
[叶澜姐,你消消气,打我两下吧!]
我怪异地看着她,周放却怒了。
[师妹,你有什么错?我说了你不用来,你心思单纯,非要来给她道歉,可她呢!]
周放看向我,眼神冷冽。
[叶澜,你这么作,是以为我不会跟你离婚吗?]
我忍着烦躁,对他解释。
[离婚协议我已经发给你确认了,你签字就行。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越过他们准备离开。
周放却暴怒地攥住了我的手。
[够了!你能有什么事!我和师妹放下手里上千万的案子过来找你,你却不知好歹,叶澜,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配不配做个好妻子!就这样还想当个好母亲?]
好母亲?刚结婚时,我是撒娇跟周放说过,自己以后一定要做个温柔的母亲。
可那个曾短暂和我共生的孩子,因为眼前的俩人,不见了!
心口窒疼。
抽出包里的妊娠终止单,狠狠甩到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