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千鳞怎么和许多说的。
小孩儿哥固执地拿走我准备的饭,不让我出门,中午到点儿就回来了,吃了饭,拎着篮子出门。
伤口每晚被千鳞「治疗」,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想出门溜达。
他认认真真看着我:「爸爸,城里戒严,最近不让人类出门,出门必须有成年兽人陪同才行。」
我:「……」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人探头进来,看到我时眼睛一亮。
他徐徐而来。
我眼睛都直了。
不是,一个男人,袅袅娜娜,娉娉婷婷,婀娜多姿?
他斯斯文文坐下,抬眸盈盈望来,细声细气:「堂兄早。」
我一激灵,鸡皮疙瘩冒满身,干巴巴回应他:「早、早啊。」
「许乐叔叔。」许多礼貌地打招呼。
许乐十分自来熟,仿佛他是这个家的主人,慈爱地招呼许多:「小福过来,叔叔帮你梳梳头。」
我愣愣看向许多:「小福?不是,小孩儿哥,你有名字啊?」
许多摇头,才张口,许乐跪下了。
他跪下了!
我傻了。
「堂兄,求你不要打小福!都是我的错!是我看小福可怜,十岁了还没有名字这次随便取了个小名,你不要打他!你打我!打我!」
声音凄惨又可怜。
我惊呆了。
他在干什么?
我看向许多,他也看着我。
有一道高大的人影走过来了,许乐突然一把将许多抢进怀里,背对着我,似乎在以背抵挡毒打,喊声更是带了哭腔:「堂兄!你打我就是,小福还小啊,你不能再打他了!」
「……」
我看向大步而来的千鳞,突然明白许乐在干什么了。
我激动得跳起来,指着我还在演得真切的许乐,力争清白:「他陷害我啊!他冤枉我!他——」
千鳞无视了泪眼汪汪看着他的许乐,径直上前搂住我的……腰?
我盯着他放在我腰的手。
这姿势,怎么有点怪?
撑腰……是这样撑的?
「许多,你来说。」
「千鳞哥哥,你不要吓到小福。」许乐飞快睨我一眼,将许多抱在怀里,「是我误会了,刚才堂兄听到我叫小福,很……惊讶,我以为,他又发怒了,我怕他伤害小福,一时情急就……」
他轻咬下唇,暗自垂泪,我见犹怜,好似真的全心全意为孩子着想。
「他他他……」我气哆嗦了。
千鳞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安抚地看我一眼,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对许乐道:「多谢关心,许烁替孩子取了名字,叫许多。」
许多在他怀里面无表情,也没有动作,但里里外外透着「别碰我」的冷淡。
许乐委委屈屈地放开许多,缓缓将头发别到而后。
就这个简简单单的动作,配上他低眉垂眼的模样,简直别有一番风情!
我我我……
他他他……
「千鳞哥哥,我是听说,堂兄借了高利贷还把你……」他轻咬下唇,难过得好像世界要崩塌了,「我拿了钱来,想——」
「多谢,钱已经还了。」
许乐惊讶抬头,千鳞已经弯腰收起碗筷进灶间了,许多也麻利地擦起桌子。
剩我和他干瞪眼。
许乐嫉恨地剐我一眼,起身追着千鳞:「千鳞哥哥,我来吧,哪有让丈夫洗碗的道理,你外出狩猎又巡逻城外,肯定累了,快去休息吧。」
千鳞停下来:「我听见你父亲叫你,你快回去吧。」
许乐:「……」
他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我乐了。
这个五大三粗的兽人,还挺有意思!
我高兴地上前围着千鳞打转,并礼貌表示关心:「你可真是明察秋毫啊,有一双雪亮的眼睛,哈哈!你今天怎么提前回来了?货卸完了?饭在篮子里,先吃饭?」
他回头深深看我一眼,然后三两下收拾了灶间把我捞起来横抱在怀里往房间走。
我:「……」
「你放我下去!」我低吼,挣扎得像一条案板上 ber ber 乱蹦的鱼。
不是好好说话呢吗,莫名其妙抱人做什么?
兽人低头看我一眼,加快步子,将我放在床上,覆压下来。
我双手死死顶着他健硕的胸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想要?」
我:「……?」
「!!!」
莫名其妙!
简直莫名其妙!
「我没有!你不要乱说!」
千鳞直直盯着我,一脸笃定:「你刚才很殷勤。」
我:「……」
救命啊!兽人的脑子是不是不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