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送饭的任务,我的日子不那么无聊了。
我也在几次三番的练习中,学会了烧火。
我还捡起以前学了十多年的武术,防身另说,强身健体是最重要的。
我实在受不了自己弱不禁风,软趴趴的样子。
男人怎能没有半点阳刚之气?
其余时间,我也收拾院子,拔草,翻地。
千鳞下工回来,也会帮忙。
他力气大,速度快,一个小时能把院子犁一遍,使不完的牛劲儿。实在令我咋舌。
汗珠滚滚,他身上的银纹好像在发着荧光。
这是一具十分有魅力的躯体。
但我是直男!
我倒没想到,用武之时说来就来。
我拎着菜篮子去给千鳞送午饭,半路遇上打劫的了。
不是打劫我。
几个面黄肌瘦的兽人,双眼淫邪,神色猥琐,围住千鳞同事的伴侣,一个叫王函的男人,言语羞辱,甚至上手揩油。
王函唾骂几句,眼看无人相救,越来越绝望。
我捡了根手腕粗的棒子二话不说,气势汹汹冲过去,边打边大声号:「干什么干什么!以多欺少啊!来人啊!抢劫啦!杀人啦!救命啊!」
我力气比不上,但胜在招式灵活,勉勉强强占得上风,让王函脱身去隔壁主路叫人,不然两个都得交代在这儿。
我挨了一爪子,肩背撕裂般疼。
我龇牙咧嘴地挥棒横劈,对方一跃躲开,另一人趁机跳过来抓住我的手。我抬脚就踹。
没踹到,反被甩到地上。
临近那兽人恶鬼扑食一样扑压过来。
我觉得,他们急不可耐撕扯我一个大男人的衣裳……就很变态啊!
我随手抓起一块石头拍过去。
「嗷——」
那兽人捂着鲜血淋漓的额头,惨叫连连,顺带吓住了另外几个。
援兵来得很快,一队兽人卫兵,还有寒气逼人的千鳞。
他像个杀神,嘎嘎一顿乱杀,身手快得出现了残影。
哀号声惊醒了吓傻的我。
好……好残暴。
招招不致命,但是断手断脚……
他冷着脸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吞了口口水,后退小半步。
「你……」
他紧紧拥上来,宽厚的怀抱把我包裹着,脸埋进我脖子,呼吸有些慌乱。
他的心跳,有些剧烈。
他好像,很担心。
「我带你去治伤。」
他抱着我,脚下生风,奔跑速度快得让风拉直了我齐腰的头发。
啊——明天把头发剪了,这么长像什么样子。
我木愣愣地趴在床上想,兽人在舔舐我背上的伤口。
所以……治伤,是这样治的?
这书里的设定……这么奇怪吗?
「可以了吗?」我尴尬出声。
「今后,还是让许多送饭,人类上街不安全。」
千鳞趴在床边,静静望着我,眉头轻蹙着,很不高兴。
这专注的视线……有些烫人……
我虚虚别开脸:「一点小伤而已,不至于。」
「别逞强,人类身体娇弱,容易死。」
我:「……」
好像噎了一口干馒头在喉咙里,吞吐不得,梗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