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叙说下次见,却迟迟没有下文。
喝醉酒的人的约定怕是只有我会当真。
这个月的生理期来势汹汹,疼得我几乎站不起来,连起床吃药的力气都没有。
司叙的电话在这时候打来,我有气无力地说了声喂。
他的声音听起来比我还虚弱:“你怎么了?”
“肚子疼。”我蜷缩在床上,尽可能减轻疼痛。
“吃坏肚子了?”他问。
“生理期。”
电话那端沉默了,良久,他担心地问我:“你每次生理期都这么痛?”
想起前两天我一边挖着一桶冰淇淋吃一边欢快地追剧,当事人很是后悔。
“我错了。”我忏悔着,欲哭无泪:“我不该贪吃吃了一桶冰淇淋。”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做才能好受一点?”
“想喝热奶茶。”
“点了。”他说,“好好休息。”
我突然好受点了,打起精神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不舒服?”
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嗓音:“我神通广大,掐指一算。”
还挺能开玩笑的。
“你声音怎么听起来恹恹的?”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因为你不舒服,所以我也很难受。”
他、他还说不喜欢我!不喜欢我能说这么暧昧的话来吗?
我一时间心跳如雷,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干巴巴地说了一声“挂了”便结束通话。
太犯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