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叙低声笑了起来,嘴边的梨涡若隐若现。
我嗅到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酒精味道,问他:“你喝酒了?”
他点点头,“家里长辈和院长有些交情,推脱不得。”
我莫名其妙,对我解释这些干嘛。又转念一想,喝了酒的人难免大脑思考缓慢,就没在意。
见他盯着我手里的小吃,我便打开袋子递在他面前问:“吃吗?”
他没动,只看着我,目光深邃。
我估计是被美色诱惑了,居然用竹签插起一个放在他嘴边:“尝尝?”
他果然醉得不清,竟然张口吃了下去,没有一丝嫌弃。
“好吃吧?”我有些得意,也不知到底在得意什么。
我们选了一处地方坐着消灭食物。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我学校啊?”我问。
“散步。”他言简意赅。
看着他微醺的俊容,我突然有了想法,开着玩笑问他:“来找我啊?”
“是。”他的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闻言偏过头回答,眼睛仍旧一片清明,让人看不懂他到底醉了没。
“怎么知道我住几栋?”
“找人查的。”
我皱眉,怀疑地看向他:“你不会真喜欢我吧?”
他慢慢倾身过来,咫尺之遥,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醉人的酒精味道与清新的须后水味道混合在一起,还有点好闻。
他挑着眉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你有病吧。”
我承认这一刻我破防了,十分、特别破防。
不喜欢就不喜欢,干嘛说我有病?
如果自恋也算一种病的话。
司叙一手抓住我的手腕,不算用力,我却挣脱不了。
“头晕。”
“那就去看医生。”我没好气,“我们又不熟。”
他迫使我坐下,脑袋沉沉地靠在我的肩上,白皙的脸染上一层淡淡的红色,气息也逐渐加重。
“乖,就靠一会儿。”他说完就没了动静。
我被他这声“乖”震得愣着不动。
好一会儿,我才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
我没好气地点了点司叙的额头:“寝室楼要关门了。”
我还穿着睡衣呢。
他这才睁开眼,有片刻的茫然。
司叙送我回到寝室楼下,眼清目明,哪里还有刚才的醉意。
“下次再见。”
我不解地看着他。
他笑得漫不经心:“你不是说我们不熟吗,多见几次就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