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瑶轻轻点头,父亲没有过来宽慰她一句,她没有表达丝毫不满,表示知道了,要多乖顺有多乖顺。
“过来的客人都是贵宾,爸爸去招呼是应该的。”她很懂事地体谅。
站在一旁的化妆师在听到这句话后,内心不赞同。
自家女儿的自尊被女婿践踏成这样,他倒好,不管不问,倒是将满堂的宾客当成头等大事,这元洲响当当的医院院长,在京市这权贵之地,也尽是巴结讨好的嘴脸。
化妆师没注意到的是,秦诗瑶是秦家的女儿,在这场闹剧当中,她也是当事人之一,与秦家同气连枝。但她不自觉就将秦诗瑶从这名利场上摘了出去,将她视为无辜的受害者。
秦诗瑶不声不响地,把自己放在了弱者的位置,不管今天这场婚礼的结局如何荒诞,全程目睹了秦诗瑶的温吞和逆来顺受的化妆师,只会对她报以怜悯和同情。
又因一句话,就给秦父立了贪财好利的形象。
谁都没察觉到。
袁千琴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找了个借口走了,高跟鞋敲击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笃笃的张扬响声,宛如奔向更加金贵生活的胜利号角。
化妆师的嘴唇抿了一下,就刚才这两人的对话,已经隐隐让她吃到了豪门的一口大瓜。
新娘子对那位“姨”言听计从,想必是打小就被磨掉了个性,只剩下服从。这场婚礼开局得这么荒诞,主角二人估计是被硬撮合的,为了给双方的企业谋取更大的利益。
诗瑶直视眼前的镜子,对上化妆师陷入沉思的目光,当做没看见,笑着提醒了一下:“我们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