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我刚问了亲家。”
袁千琴带着一股香风推门而进,四十多岁的女人,面容被保养得极佳,穿着华贵典雅的礼裙,举手投足间都是贵夫人的优雅,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身份非同一般。
“黎川路上遇到点事,现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别着急。”
“我知道了,袁姨。”秦诗瑶脸上是乖巧的微笑,但是随即敛起来的眼睛雾蒙蒙的,眼睛里的委屈被睫毛遮住。
联姻对象姗姗来迟,搁谁都会觉得委屈。
袁千琴满意秦诗瑶直到现在也没表露出恼怒和不满,这份乖巧懂事,很让她省心。
于是她表情更加动容,露出几丝怜爱,伸手摸了摸秦诗瑶头顶价值连城的宝石皇冠:“乖了,黎家对于这场联姻是相当重视的,你看黎家为你准备的排场,新娘的礼服和王冠,件件价值连城,来的宾客都是京市商界的重要人物,待会儿出去的时候记得微笑,我们瑶瑶笑起来跟公主一样。”
秦诗瑶不负她望地朝她展开了一个笑靥。
袁千琴心里舒坦。
这就对了,不枉费她这十几年跟她虚与委蛇,就连她在这种场合叫的那一声“袁姨”,听得也不刺耳了。
不叫“妈”,只叫“姨”,是家里那个固执老不死允许的,原因无非是嫌弃她后进门,秦诗瑶的亲妈死了,才有的她后嫁进来。
一个前妻留下的拖油瓶,这么多年来,奶奶护着,父亲宠着,锦衣玉食地长大,从秦诗瑶上初中开始,就每月5万零花钱,每三年翻一倍,逢年过节更是各种奢侈品箱包珠宝琳琅满目地收着,用无数金钱娇养起来的一朵江南富贵花,终于在她大学毕业之后迎来了她的用武之地。
用别的女人的女儿,换来京市顶级豪门的黎家在商业上的帮助,让秦家在京市站稳脚跟,她袁千琴摇身一变,就要成为京圈有头有脸的富太太,也就不在乎之前养秦诗瑶的那点小钱了。
“袁姨,爸爸呢?”秦诗瑶抬起那双雾气还未完全弥散的眼睛。
“他呀,在酒店门口忙着招呼来宾,我待会儿让他进来看看你昂。”袁千琴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