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如琼瑶女主一般挡在门前,“我求求你们,不要卖掉我的旗袍!”
啧啧,我看她现在哭得比前世我手废了以后真情实感多了。
等一群人浩浩荡荡把旗袍都抢走后,妈妈比死了老公还要伤心,我拍拍她安慰道:“妈妈,没关系的!这就是你的命啊!”
她恨恨地看着我,“你今天,怎么——要和他们说旗袍的事儿?”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们都是一家人啊。”
我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妈妈被我一噎,也无话可说,只是对着空空的衣橱默默垂泪,哀怨愤恨地盯着我。
我懒得理她,第二天就和班主任申请了住校,离得这群奇葩亲戚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