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走后,我强忍着剧痛,一步一步爬到了书包旁,掏出手机拨通了班主任徐老师的电话。
在医院,医生惋惜地摇摇头:“粉碎性骨折,以后能不能干重活儿还要看恢复得怎么样。”
“医生,有没有快速的治疗方法,她下个月就要高考了!”
徐老师焦急不已,在这个偏僻的小县城里,我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是全校的希望。
“看情况吧,近期千万不要再让右手受力了,否则会有终身残疾的风险。”
妈妈在村里照顾叔叔到深夜,才得到消息接我回家。
我得知很可能影响高考,满腔愤恨,闹着要报警。
而妈妈却摔碎了我的手机,以死相逼:“都是一家人,怎么能闹到外面!让别人知道了,我还怎么做人!”
“妍妍,这就是你的命,不要怪任何人!你是一个女孩,能来到这个世界上已经是恩赐了,你应该懂感恩才是。”
是我的命吗?
前世的我冷静下来后,妈妈日日以泪洗面,向我哭诉她一个人拉扯大我的不容易,我不厌其烦才慢慢释怀。
但重来一次,我不信这是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