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头去的方向,是机场。
轮胎卷起地上的沙砾窜进我的鼻腔里,我捏起拳头用力地咳了两声。
才发觉鼻尖传来一点点凉意。
雨下得有点大了。
我连忙掏出手机叫车,这里往常叫车并不难,只是今天本就预报有暴雨,再加上已是半夜十一点多,出来跑车的司机少之又少。
「正在全力为你呼叫司机中……」
雨像长针一根根扎进我的肉里,我的两只腿更是有无数的长针在游离。
手冷得发痛,慌乱地调控着轮椅,却根本没有一寸可避之处。
我是个残废。
是个让梁瑜恨之入骨的残废。
她的整颗心,一直被于良占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