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我拿到了自己胃癌的确诊病例。
晚期。
她竟然给我夹了菜。
我用力扯出一抹笑,将肉整块塞进嘴里,硬憋住眼眶里的泪。
梁瑜的外公外婆许久未见徐宣,要徐宣陪他们老两口待一晚上。
第一次,梁瑜伸出手把我搀扶上了车。
我在车后排无声地端坐着,喉咙里似乎被一大块东西紧紧堵住。
有太多话想说,太多问题想问。
结果却是沉默。
天上细细密密的雨滴,雨刷器沉重缓慢地刮着玻璃,发出「啾啾」的响声。
一个电话打来,我从镜子上看到了梁瑜舒展的眉毛,那分明是在笑。
挂断电话后,她张开有些沙哑的喉咙,却错开我的视线,将车子打了双闪停在路边,「我突然有事,不能载你回家了。这儿还挺方便,你在这叫辆车回家吧。」
说完,她帮我把后备箱的轮椅拿下来打开,双手扶住轮椅,看着我伸出手努力够向轮椅。
这一次,她没有向我伸出手。
我坐上轮椅后,她小跑去拉开了车门,猛踩油门掉头就走。
我早就知道,今天她的白月光于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