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所有人齐齐看向站在门口的我。
丁崎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没有了。
音乐伴奏声不知道被谁按了暂停,整个包厢静得很诡异。
我撞开了开门那个男生挡着我的半个肩膀,走了进去。
看见坐在丁崎旁边的女孩,很是清纯漂亮,像朵小白花。
像是惧怕我般,往丁崎身边蹭了蹭,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防备地看着我。
她就是俏俏吧。
可我甚至不知道俏俏是什么人。
丁崎安慰似的用大手覆盖住她的小手。
抬头对我换上不耐烦的表情:「你来干什么?」
我嘲讽道:「来参加你的庆功宴啊,怎么,我不配吗?」
他脸色阴沉:「有事回去再说,别在这儿闹。」
「丁崎,我的店有没有这桌酒值钱我不知道,但我寻思我做的一文不值的馒头,你平时也没少吃啊。」
我拿起桌上的一瓶酒,看不太懂,好像很贵的样子。
「你要干什么?」
他的眼神充满警告。
「干你爸。」
说罢,我把酒瓶颠倒,顺着他头顶浇了下去。
比丁崎反应更快的是俏俏。
她尖叫一声,猛地站起来推了我一把。
我撞在茶几上,腿磕得钻心地疼。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将丁崎护在身后,胸脯起伏着,对我怒目而视:
「我不允许你伤害他。」
我强压下心里的火,尽量理性平和:
「我在跟丁崎说话,你是什么东西?」
她仿佛受到了莫大的羞辱,红着脸泪盈于睫。
其他人看不下去了,一致将枪口对准我:
「安容,过分了吧。」
「俏俏就是个小姑娘,你有必要这样尖酸刻薄吗?」
「大家开开心心地,你非要来找不痛快是吧?」
「看在崎哥的面子上,大家都让你几分,你要是再这样,我们可不惯着你。」
俏俏瞬间硬气了,一副坚定勇敢、不畏恶势力的模样:
「崎哥是为了我才这样做的,你要是不高兴就冲我来!」
我笑了笑。
「既然你要求了,我就满足你。」
然后鼓足了劲儿给了她一个大逼兜,抽得她坐在地上。
她一倒地立马梨花带雨地哭起来。
丁崎顾不上满头的酒,先去查看她的情况。
她的手被一片玻璃碴划破了。
丁崎握着那纤细的手腕,看见上面细细的血珠,怒不可遏地冲我吼了一句:
「你他妈发什么疯?」
然后抱起俏俏,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