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了店门,直奔丁崎和朋友合开的那家酒吧。
之前他有一次喝多了,我去接过他。
找到他们的固定包厢,在门口正巧听见我的名字。
「咱就说这事儿妙,安容就是给崎哥送温暖的,谁说不感人呢!」
一阵刺耳的哄笑声过后,不知道谁问:
「安容那个店岂不是要亏完了?」
丁崎的声音不痛不痒:「还没这桌酒值钱。」
接着响起此起彼伏的嗤笑声。
又有人问:「那俏俏的店,你投进去那么多钱,安容知道了,不跟你闹啊?」
丁崎没有立即回答。
有一道娇俏的女声问:「姐姐不会生气吧?」
这时我听见丁崎笃定地回答:「她不敢。」
有人附和:「她哪敢跟崎哥拿乔?不听话,崎哥一脚踹了她。」
我掐着掌心,听着一包厢的人调笑我取乐,而丁崎没有说一句话。
忽然,门被人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