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抖成了筛子。
「你怕我?」
「怕。」我如实回答。
对方一阵沉默,也不掀盖头,我心想完了,赶紧找补。
「摄政王声名远扬,威震四方,就是我这种久居深闺的弱女子也是如雷贯耳。
「我对摄政王不单单是害怕,更多的是敬重……」
摄政王顾寒殷:「怕你还那么多话?」
我:「……」
忍一时风平浪静,进一步小命堪忧。
不生气,不生气,在别人的地盘上,该低头时就低头。
就当他是傻逼甲方,忍了!
我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
「怎么不说话了?」顾寒殷又问道。
我!
松开的拳头又握了起来。
红盖头下,我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几个深呼吸后,这才放平心态,说道:「摄政王说我话多,我以为摄政王不愿多听我说话。」
「嗯,是挺不愿的。」顾寒殷又说道。
我张大嘴巴,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听你说说也无妨。」顾寒殷又说道。
我:「……」
妈的甲方都没有他狗!
「怎么不说了?让本王看看,你这舌头是否丢了。」
「没丢!还在!王爷想听我说些什么?」
「本王……什么也不想听。」
我拳头硬了。
别拦我,今天我和顾寒殷必须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