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顾寒殷在勾引我,但我没有证据。
他让我给他宽衣,但我不能触碰到他的皮肤,一丝丝都不可以。
我小心翼翼地避免和他接触。
可脱到里衣的时候,他就不让我动了。
他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不盖被子,里衣大敞,露出完美的肌肉。
亵裤上卷,修长的小腿白净细腻。
我坐在梳妆台前拆卸头上的东西,铜镜上印着顾寒殷的美腿,一直勾引着我。
混蛋!到底哪个蠢货布置的卧室,不是说镜子不能对着床吗?!
明天就叫人把这梳妆台给挪了!
如果我有这个权利的话。
总算意志坚定地清理完自己。
看见床上眉眼带笑、百媚千娇的顾寒殷,全然忘了他心狠手辣的样子。
只觉得脸红心跳,秀色可餐。
我羞羞答答地走到床边:「王、王爷……」
「嗯。」顾寒殷慵懒地应了一声。
这淡淡一个「嗯」,简直好听得要死!
「王爷,夜深了,该歇息了。」
上辈子母胎单身,这辈子只想睡顾寒殷。
「嗯,是该歇息了。」顾寒殷慵懒地缓缓起身,每一帧都像是在魅惑我。
「那里,是你的位置,去睡吧。」说完,顾寒殷就拉下床幔,将整张床遮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缝隙。
我独自在夜中凌乱,他所指的小榻,看起来格外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