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甘示弱,扭头就拖着行李搬了出去。
中午从医院回到家,我就下定决心要离开。
迅速在网上看了房,找了个一居室的公寓。
但还没收拾好,只能先住酒店了。
祁司年给我的卡也好,买的衣服也好,我都没带。
就带了一些用自己工资买的衣物。
到达酒店后,我对着镜子,掀开衣领。
肩头粉艳的玫瑰上,有两排泛血的牙印,衬得玫瑰更加潋滟。
下口真狠,我抚摸上去,似乎还有他唇瓣的温度。
这里本来是有一块伤疤的,好像是为救祁司年时留下的。
后来听说他喜欢洛神,我便在肩头纹了一个。
才结婚时,他剥开我的衣服,眼都亮了。
现在想来,是因为蒋萌喜欢粉色玫瑰,他就爱屋及乌吧。
我也真是够可笑的。
竟然以为他喜欢的是花。
他喜欢的从来都是那个喜欢花的人而已。
我合上衣裳,上了床。
以为到了陌生的环境会很难眠,但没想到睡得意外地安稳。
在家时,因为等不知何时回家的祁司年。
我时常浅眠,一点风吹草动就会醒。
只为了给应酬喝酒的他,及时煮醒酒汤,不然他第二天醒来会头疼。
偶尔他彻夜不归,我也会跟着彻夜不眠。
现在挺好的,不用再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