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你就因为这点小事儿要跟我离婚?」
他不可置信的模样,倒让我吃惊。
这点小事儿?
他都承诺要娶别人了,还这点小事?
那在他眼里,什么才能算作大事?
「不离婚,岂不是耽搁你另娶他人?」
不知道为什么,祁司年突然开始生气。
像是被出轨的是他一样。
「我跟她只是逢场作戏,周围那么多人看着,她一个女孩子当众跟我表白求婚,我拒绝了岂不是让她被看笑话?」
若不是他抱住蒋萌时,脸上洋溢着的幸福是装不出来的。
恐怕我也会帮着他,用这套借口说服我自己。
可是,不能啊。
当时他脸上的笑,是跟我结婚这么多年以来都不曾出现过的。
我没有哪一刻比那时候更清醒。
我的丈夫,他好像并不爱我。
见我不说话,祁司年怒火更甚:「不信任我是不是?就整天疑神疑鬼地认为我出轨了?」
男人倒打一耙的本事,仿佛与生俱来。
我都快怀疑我自己是不是真的小题大做了。
我不知道他们都怎么定义出轨,好像不捉奸在床,他们总有理由。
不,就算捉奸在床,他们也会说盖着被子纯聊天。
我迅速清醒,将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递给他。
他气得冷笑:「这么快就准备好了?行,你可以,早就想跟我离了吧?」
说完,他将协议书撕成碎片:「祁贝贝,不是我说,离了我你能去哪?活得下去吗你?」
明明看着他抱蒋萌我都没这么难过。
可他这么不加掩饰地贬低,却让我红了眼。
他全然忘记了,我是为了救他才失忆的!
我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他头被打偏,愣愣看着我。
毕竟以前我万事以他为先,连重话都不曾跟他说过,更别说动手了。
祁司年气得将我压在沙发上,我下意识想护住肚子。
但又想到才从医院回来,垂下眼帘遮住黯淡的眼神。
我以为他要对我动手,但他狠狠咬在我的肩头。
那里有一朵为他纹的玫瑰。
他沉闷又含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准离婚……」
疼得我泪都出来,我却推不动他。
直到他电话铃声响起,他才松嘴。
从未听到的铃声,像是为谁特别设定的彩铃。
「萌萌别怕,我马上就来。」
祁司年起身,离开。
将沙发上的我,忽略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