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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重生之女将军要休夫 佚名 发表时间: 2024-06-24 09:04:03

对着那嫁妆单子,东西很快就清点了出来。

大大小小的箱子堆满了整个院子,而原本满满当当的库房空空如也。

建安侯府当真是落魄了。

身边的大丫鬟将账单整理了出来,发现了不少问题。

虽然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丫鬟将账单递给我时,我还是忍不住踹了一脚李秉。

「你可真是能耐,敢动我的东西!」

李秉已经毫无反抗的心思,只得抱头求饶。

「姑奶奶,我错了,求您放我一马!这些欠您的东西,我一定会给您补上的!」我逼着李秉签下了欠条,要求他三日内将银子送到将军府上。

李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应下。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我李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媳妇!」老夫人哭嚎着,却也只敢躲在下人的身后,不敢与我对视。

我往她那边走两步,她便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两步。

眼见退无可退,她尖叫出声:「你要干什么!难道还想打我这个老婆子吗?」尊老爱幼,但这妇人实在不配。

李秉能狠心将我女儿嫁给一马夫凌虐,有庶妹姚曼的功劳,和这李老夫人同样也脱不了干系。

我这个侯府夫人不在侯府,侯府大大小小的事情自然由这李老夫人操持。若说她不知道李秉娶我那庶妹,欺我女儿,我是半点不信的。

她身为君儿的祖母,不但不护着她,还任由旁人欺她,甚至将我送回来的书信都一并截了去,断了我和君儿的联系。

若说李秉是那吃人的虎,那这李老夫人便是那虎身边的伥。

我笑着按住李老夫人的肩,将她发髻上最华丽的双凤攒珠如意簪给取了下来。

「这里还漏了一件呢!我怎不知这钗子如何到老夫人头上的?阿柳,看看单子上缺的东西在不在老夫人手里,如果在的话,就拿回来,省得侯府到时候还得掏空了家底赔咱银子。」李老夫人又羞又恼,但现在更多的是害怕,目光落到君儿身上的时候又突然精神了许多。

「姚氏,你当真要如此逼人吗?你要走,我侯府留不住你,但君儿可还是我侯府的人,难不成你连她也不顾了?」但凡她不提君儿,我这次都会饶过她。

她话音未落,一根红色的长鞭便落在了她身上。

我眼中带着煞气:「你再说一句试试!」

李老夫人被这鞭子一抽,立马栽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痛苦地嚎叫起来,嘴里还伴随着时不时的咒骂声。

只是几鞭子下去,她便乖了不少,不敢再骂了。

「娘亲——」君儿颤颤巍巍地拉住了我的衣服,「您放过祖母吧!」8

对上小家伙怯生生的眼睛,我不由得有些懊悔。

不该让君儿看到这一幕的,她现在只是十岁的孩子,看到我鞭打她的祖母和爹爹,不知道会不会害怕。

可是她不知道,上辈子这些人将她害得有多么惨,我又有多么恨。

她小小的手按在我的手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紧张:「娘亲,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祖母和爹爹不乖,君儿乖的!」我紧攥着鞭子的手还是松了松,摸了摸君儿的小脑袋,浑身的戾气也消散了个干净。

李秉见我神色温和了起来,立马觍着脸道:「娘子——」啪的一声,他身边的石块被打飞出去,吓得他浑身一哆嗦。

「姑奶奶,姑奶奶!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缺失的嫁妆我定然会补上!您就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吧!」「李秉,让我放过你们也可以。我要带君儿走。」

话音刚落,李老夫人便梗着脖子不同意:「君儿是我李家的孩子,即便你姚氏和我李家再无关系,这君儿终归是我李家的人,怎么可能让你夺了去?」我把玩着手里的鞭子,清楚地看到李老夫人身体往后挪了挪。

我不紧不慢地道:「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这是通知。当然,你可以拒绝,只要你舍得赔一个儿子给我就行。

「要李秉,还是要君儿,你选吧!」

上辈子我不屑弄权,但也明白权力的可怕之处。

如今皇帝需要仰仗我,同时也信任我,哪怕我真的杀了李秉,皇帝也不会真的怪罪我,顶多不痛不痒责罚我罢了。

李秉和李老夫人显然都是会审时度势的人,见我不打算退步,甚至已经对他们动了杀心,果断选择了滑跪。

整个侯府被我「洗劫」一空,君儿也被我带走。

回将军府的路上,君儿并不像我想象得那般害怕,反而十分兴奋:「娘亲,我以后是不是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了?」听着这话,我眼睛又开始发酸:「当然可以,从今天开始,你就只是我的女儿了。」君儿揪着自己的衣服偷笑,随即又有些忐忑地抬起头:「那祖母和爹爹生气了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欺负娘亲?」「他们欺负不了娘亲,我可是很厉害的。」

「可是祖母说外祖父去世了,娘亲就没有依靠了,今后只能仰仗爹爹生活。我也得听话,才能讨爹爹和祖母开心,留在侯府。」这话让我的心瞬间揪了起来,李氏到底跟君儿说了什么?

我明明记得君儿小时候还是个很活泼的孩子,但越长大,她的性子也越安静沉闷。我本以为是因为孩子长大的原因,却不想还有李氏在从中作梗。

在我的引导下,君儿将李氏和李秉曾经对她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无不是欺她年幼的字字诛心之言。

我没想到在我眼皮子底下,他们那些人居然敢这样对待君儿。

堂堂侯府嫡女,在李秉他们眼中居然只是个可以随时丢掉的小可怜。

我气得差点想掉头回去再抽他们一顿,却听见君儿小心翼翼地问:「娘亲,我说错什么了吗?」9

她哪里有错?错的是我,错的是那群忘恩负义之人。

我轻拍她的后背,有节奏地安抚着她:「没有,君儿做得很好了,但娘要告诉你,娘不需要依靠别人,所以不要怕,娘可以护着你做你喜欢的事情。」小家伙害羞地往我怀里一钻,咯咯地笑了起来。

等到了将军府,我把她抱下马车。

奔波一天,小家伙早就已经累了,在车上还强撑了许久,现在已经挡不住睡意睡了过去。

将军府门口,下人早已在门口等着了。

我将君儿送到了我从前的闺房里,便去正院找我母亲。

母亲已不理事许久,将军府的大小事都是由赵姨娘管着。而这赵姨娘,就是姚曼的母亲。

「大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儿?」赵姨娘挡在我面前问。

「滚开。」我厉声呵退她。

赵姨娘被吓得退后半步,但或许是心里有依仗,依旧不依不饶地挡在我身侧,面带讥讽:「大小姐既是被夫家休弃归家,那更要懂得什么叫女子德容。这般蛮横无理的样子,也难怪会被侯府退回来。」「喊你一声姨娘,你不会真把自己当作这府里的主子了?」长鞭一甩,赵姨娘尖叫地躲闪,但还是被抽了好几下,哭得好不可怜。

「住手!」一粉衣女子慌张地跑过来,「姐姐,你平日在外嚣张便算了,怎能对我母亲如此恶毒!」再次见到这张脸,我又不由得想起上辈子她站在我面前,说君儿如何不守规矩,与人厮混,她又是如何费尽心思保护君儿的名声,端得一副慈母的模样。

我忍不住看向她不经意捂着的肚子,忍不住笑了,原来这时候他们就已经行苟且之事了。

上辈子我这庶妹生下的孩子瞧着也就四五岁的样子,估计就是在这时候怀上的。

「二妹,你母亲只有将军夫人,身边的这个只是将军府的贱妾罢了。虚长十六岁,这点规矩还要我来教你?」姚曼原本可怜兮兮的表情瞬间僵住。

我嗤笑一声,这些人大概是主子的生活过太久了,忘了自己真正的身份了。

赵姨娘并非贵妾,甚至连家世清白都谈不上。她原本只是奴隶,却趁我父亲醉酒时,爬上了他的床,怀上了孩子,这才逼得我父亲不得不收了她。

我母亲是个宽厚的人,知道赵姨娘身世悲惨,纵使心中不满,也未曾苛待过她,甚至让人教她礼仪、识字,将府内的一些琐事也托付于她。

却不想,竟是引狼入室。

父亲因伤去世,我也被嫁给了建安侯府,将军府便被赵姨娘他们所掌控,逼得母亲只能在佛堂了此残生。

姚曼苍白的小脸还挂着一颗泪珠,看着好不可怜。

「姐姐被侯府休弃,何以将气撒在我们身上?我母——姨娘这些年为将军府殚精竭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姐姐为何这般羞辱她?」我勾唇一笑:「只是陈述事实,就是羞辱?那你们要被羞辱的事那就太多了。来人,将府医请过来。」1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府医提着药箱慌张地跑过来。

姚曼突然紧张起来,紧抓着衣袖:「姐姐,你这是要做什么?」「王大夫,麻烦给赵姨娘和二小姐看看,验验他们身上的伤,看看我是不是该道歉。」府医擦了擦鬓角的汗,躬身行礼。先是给赵姨娘把了脉,确认没问题后,又想探姚曼的脉象。

不料却被姚曼给推开了。

府医猝不及防地被推倒在地,摔了个大屁股蹲,捂着腰半天没起来。

「我没事,不需要把脉!」姚曼神情慌乱,双手合于胸前,侧身后退了半步。

原本只是猜想,现在显然已经是事实。

我一把攥住了姚曼的手,不顾她的挣扎,让府医给她诊脉。

府医才被姚曼推了一把,心下正不满,拧着眉给她把脉。下一秒,那布满皱纹的脸上多了几分惊讶。

他诧异地看向我。

见状,我露出满意的笑容:「王大夫,有什么问题你只管说就是了。」未等他开口,姚曼癫狂地朝府医那边扑过去,但被我猛地一拉,踉跄地摔倒在地上,挣扎着喊着:「不准说,我命令你不准说!」府医往后退了两步,和姚曼保持着安全距离,才缓缓开口:「二小姐怀孕了,已一月有余。」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集中在姚曼身上。

姚曼趴在地上,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糊作一团,显得异常狼狈。她现在只能扯着嗓子喊:「你胡说!你胡说!」相比于她此刻的疯癫,府医的话显然可信很多。

世家贵女,未婚先育,这要是放在家风严谨些的家族,估计会用白绫了事。

上辈子,姚曼趁我离京,让李秉娶了她,未婚先孕这件事才没有暴露。

可是这辈子她就没这个运气了。

「二妹,你尚未出嫁,就与人厮混,败坏将军府的名声。本该用你这性命来彰显我将军府家风清正的,可是——」姚曼立即跪在我面前,大哭起来:「大姐姐,你就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看着她白嫩的小脸,我缓缓开口:「你我同为姐妹,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呢?我离开那李府的时候,有人说与你亦为旧识,难道那奸夫就是他?」姚曼瞬间瞪大眼睛,颤着声音问:「你都知道了?你故意的!姚清,你故意的!」或许是觉得自己已经有所依仗了,姚曼捂着肚子得意地站了起来:「你既然知道了,还敢害我不成?我肚子里的可是建安侯的孩子,难不成你还敢杀我不成?」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姚曼这不知死活的样子:「我何时说过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建安侯的?那人我带来了,你不妨见一见。」门后走出来一个畏畏缩缩的身影,身材矮小,长着一张尖酸刻薄的脸,眼神飘忽不定,但看向姚曼的时候,露出淫邪的目光。

当初姚曼就将君儿嫁给了此人。

我回将军府的时候,便顺手将他带上了。此人是李秉的马夫,李秉和姚曼每次厮混,他自然是十分清楚。

本想用他坐实姚曼和李秉的私情,现在看来,他还有其他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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