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圆圆握住我的手,央求我的眼神中闪烁着希望。
我叹了口气,扒开她。
她以为我帮了她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忙,就能改变什么吗?
「我要是有这个能力,还会在这儿接客吗?别天真了,妹妹,能活着就不错了。」我捏了捏眉心,「你看见办公区墙上的雕饰了吗?那是人骨头雕出来的,还很新鲜。」
「长点儿记性吧。」我拍了拍代圆圆的肩膀,出去洗了把脸。
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也跑过,我还害死了最好的朋友。
摸了一下耳朵上的耳坠,我的心情变得沉重。
刚来的时候,我和王艺琴、丁雨一起策划逃跑,还没跑出园区,就被抓了回来。
王艺琴比我们大几岁,为了保住我们,一个人担下了所有责任。
她把耳坠摘下来,挂到我的耳朵上,说:「早死早解脱,你们不用劝了,我死就死了,死一个总比死三个好。你们还年轻,好好活着,还有机会离开。」
她的颅骨就挂在那面墙上。
从此以后,我们老老实实干活,接客,再也不敢打什么出逃的主意。
在生死面前,什么狗屁勇气都是假的。
等等,代圆圆,她是怎么知道我叫胡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