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在这里活着,没有别的出路。
周志权当场就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拖进了小黑屋。
小黑屋里天是黑的,晚上是粉色。
粉灯一开,进进出出的全是男人。
白天干电诈,晚上接客。
哪怕业绩最好的我,也逃不掉接客的命运。
缅北的诈骗园会榨干一个女人身上的所有价值。
小组长邱万兵和他的几个手下紧随其后,其中好几个,那玩意儿上都有病。
我拿出抽屉里的一盒小雨伞,自嘲地笑了笑。
自己明明早就不是什么善人了,怎么还老想着做这种多此一举的蠢事?
无所谓了。
就当图个心理安慰吧。
「邱哥,拿着这个吧。」我叫住邱万兵,把一整盒小雨伞全部递给他,朝他眨了眨眼,提醒他室内最显眼的地方还供奉着香火,「搞出人命很麻烦的,旁边的佛像还看着呢。」
邱万兵收下,夸我能干又懂事儿,还不忘捏了捏我的腰。
女孩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刺痛了我的耳膜,让我不自觉背后冒起冷汗,勾起了我不好的回忆。
当初我也像她那样反抗周志权他们,换来的却是更加暴戾的折磨。
小黑屋里,瘫在沙发上的代圆圆眼神空洞又疲惫。
我坐到旁边的床上,点了一根烟抽起来,随口说了一句:「少反抗,不然会死的。」
她突然抬起头,声音无力又不甘:「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我深吸了一口烟草,笑着告诉她,我跟她又不是敌人,她愣了愣。
我问她多大了,她说她二十三。
二十三就读完了硕士,确实是天赋异禀,就是太年轻了。
她突然跪下来求我:
「胡冬姐姐,你肯定能帮我的对吧?我知道错了,我被小说给骗了,我不喜欢头目了,求求你救我出去吧,我可以给你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