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在我面前发了这么一条语音,然后挑衅地看向我,期待我的反应。我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把手里的相框放到餐桌上后找出了一个黑色的垃圾袋,把他们一股脑全塞了进去。
“你用得着这样吗?!”程玥一个箭步冲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皱眉看着她,平静地说:
“你想要就拿去,不要就别来耽误我清理垃圾。”
程玥定定地望着我,握着我手腕的力气加大,直到我不耐烦的甩开,她才如梦初醒般,一言不发的继续收拾东西,只是动作快了不少。
我揉了揉手腕,继续将客厅里的照片也全都塞进垃圾袋里,放不下的巨幅相框便直接丢到了门口,等明天物业来收。
送了两趟垃圾,程玥也打包好行李,临走时她让我一个人冷静冷静,等之后再坐下来好好谈谈。
我冷笑一声,当着她的面关上了门。
夜里覃浩带着他的爱人来看我,开门时我发现门口的垃圾袋和相框都不见了。
覃浩像大爷一样幻视四周,盘算着空出来的相框位置要挂什么画。
“这房子宽敞多了,你一个人住要是孤单就养只小猫小狗,也能陪你。”
我给他们倒茶,闻言笑了笑。
“我还以为你会替她求情,或者像别人一样让我再考虑考虑。”
覃浩认识程玥比认识我要早,大学时还是一个辩论社的,是十分默契的一辩和二辩。
“她但凡犯的不是原则问题,我都会觍着脸替她说请,求你给她个机会,但这事儿不行。”
“我干这行见过太多了,都说是一时冲动,或者想找点新鲜感,以后就会改,但十有八九都是改不掉的,哪怕她现在和那个人没有发生任何关系,但只要那点新鲜感还在,背叛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对他人的冲动和新鲜感永远都不会消失,可成年人的爱情的长度,就是看对这些冲动的克制,而且说到底,是她的心游离了,自然不需要和你保持新鲜感了。”
“我还是那句话,别让感情拖累自己。”
周一的时候我回到公司开会,确定之后三周法国出差的具体工作细节,临走时老板单独留下我,问了我和程玥的事。
我的老板算我的伯乐,也是我做国际市场贸易这一行的师傅,我们除了上下级之外也算忘年交。
他和程玥的老板是棋友,程玥目前的工作是我通过我老板的关系引荐过去的,加上程玥的专业能力过硬,很快受到重用。
我那时候说那位老板算得上是程玥的贵人,程玥却抱着我的手臂说:
“我的贵人不应该是你吗?没有你,我哪有这么好的机会。”
“阿辞,自从遇到你,我的每一天都是顺利的,你才是我生命中的贵人。”
想到这里,我自嘲的笑笑,把我和程玥的事一五一十和老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