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天,是回门的日子。
只是,我的父母早已离世。
付斯行提议,陪我一起去墓地,给爸妈,告诉他们这个喜讯。
我内心欢喜不已。
可一直等到中午十二点,我只等来了付斯行的一条短讯,说他有应酬。
我点开朋友圈,刷到了付思思的晒图。
文案是:哥哥和我是天下第一好。
我面无表情的划过,当做是小女孩幼稚的把戏。
付思思却来私聊我,发送了付斯行陪他提车的照片。
“嫂子,替我谢谢哥哥!你可要好好犒劳犒劳我哥,他赚钱不容易,还给我买这么多礼物。”
明着道谢,暗里炫耀。
原来,他今天在陪付思思提车。
付斯行回来时,已经晚上十二点了。
我张了张口,他却急促的吻了一下我的侧脸。
“老婆,我很累了,有什么事晚点再说,我先去洗澡。爱你。”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
我拿起他的西装裤,连带着里面的四角裤一起拿出来。
上面有簇睫毛,我的手在颤。
我在想。
什么样的姿势才能把假睫毛落在这样敏感的部位上。
我的大脑在头脑风暴,一股凉意蔓延至四肢百骸。
胃部剧烈翻涌,针扎一样的痛。
付斯行出来时,正对上我。
我捏起手上的假睫毛,问:“我在你裤子上发现的,不解释解释吗?”
很平静。
像风雨欲来的前兆。
付斯行一下就慌了,脸色煞白,“晚晚,你别多想。”
”我应酬的时候没有带衣服,不小心把酒洒水上去,你知道,我不可能忍着湿裤子穿的。我没敢告诉你,是助理帮我拿去烘干的。”
“或许是她不小心掉了睫毛,回去我就把她开了!”
他牵住我的手,紧张道:“晚晚,你信我。”
我捂着唇,眼眶微红,无声的哭了出来。
付斯行出轨这事。
其实早有征兆。
前段日子,他总是一脸疲惫,大手圈住我的腰,埋在我的颈窝,喟叹:“老婆,有你真好。”
很淡的香水味。
陌生而熟悉。
我猜测,是他身边亲近的人。
是秘书?还是友人?谁能靠他那么近,能让香水充分的留在他的衣服上。
这些,我都无法继续深想了。
因为,我得癌症了。
我还剩下三个月不到的时间。
付斯行,如果你知道我要死了,你会不会后悔对我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