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南港的空气,都要比京市要轻盈些。
别人眼中的深山沟,在我这却是世外桃源。镇上早已修建好一条宽大干净的柏油路,路2旁栽满了郁郁青青的树木。
我悠哉地蹬着自行车,很快就到了镇上的竹林苑。
竹林苑是镇上办酒席的地方。
我刚进去包间,就有几个年轻的男女向我打招呼:落落,怎么几年没见你还是这么好看。
难怪大佬对你,一直念念不忘。
正纳闷他们口中的人是谁时,就有人推门进来。
几个年轻女孩神情激动,立刻站了起来:真是陆先生啊,你怎么大驾光临过来我们这包间了。
听说这包间,大家以前都是一个班的。我就过来凑个热闹,正好也叙叙旧。
陆铭说着,目光在看到我时瞬间定住几秒,然后再缓慢地移开。
旁边一女孩看见,悄悄戳了戳我胳膊:落落,我们就说陆铭果然是对你念念不忘。
我不动声色地打量在人群中交谈的男人。
身量体格比徐易承还健硕,穿了件黑色西装外套,内里是白色系的衬衫。身材很有型,西装裤的包裹下是奔腾欲发的肌肉。
他的鼻梁很高,眼神深邃,棱角分明,像沉淀的墨,启封的月,凌厉的剑。
我眯眼看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
酒过三巡后,有人笑眯眯地在我旁边坐下:宋落,咱们几个老同学还没聊尽兴,大家一起再去喝杯吧。
众人纷纷点头,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我。
拒绝的话被我卡在嗓子里,只能憋出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