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卡本就是徐易承给的,我只是分文未动地还给他。
不仅如此。
我还将以往徐易承替我父亲支付的那些医药费,替我支付的学费。
都按账单一笔笔地转到银行卡。
最后离开时,我将手腕上的玉镯取下放在了梳妆台。
玉镯是我18岁成人礼,徐易承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答应过他,不会轻易取下。
除非以后,我们两个再不相见。
订的机票是在凌晨3点,飞南港。
我的老家。
而徐易承的电话是在我排队检票要登机时,2点39分打过来的。
他还是副无所谓的态度,语气淡漠:既然要离开。那就把自己的东西都拿上,何必还放这里碍我们的眼。
我自嘲地笑笑。
难道还以为截停飞机的戏码会在自己这上演?
我的东西都已经拿完了。剩下留在房间里的任何东西,你都可以随意处置。
说完,不等那头出声。
我便迅速挂断电话。
这几年我一直陪在徐易承身边,从来没有回过老家看父亲。
正好趁这个时间回去,也当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