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琳琅骄傲地扬起下巴:
「都说了,这个家没我不行。
「你既然说书房有问题,我当然相信你了,要那么多理由干吗。」
说完又狐疑打量我:「倒是你,有没有什么事要和我们交代一下?」
于是我一五一十把上辈子的事说了。
白琳琅嗓音艰涩:「小白莲,我不是让你跑远点吗?」
我做了个鬼脸:「我可是你妹妹,怎么能当逃兵呢?」
上辈子我爹被判了死罪,处以车裂极刑,我娘原本在江南省亲,得知消息后当场血崩,一尸两命。
靠亲人的命换来苟活一世,我做不到。
我没想过能够一次性扳倒赵云祺,但没想到他的后招这么快。
七日后,宫中又来人了。
皇贵妃,也就是赵云祺生母,要给我和白琳琅赐婚做恒王的侧妃。
皇贵妃宫里的大嬷嬷吊着三白眼,不耐烦道:
「白家小姐,还不谢恩,这可是皇贵妃赏给你们的福气。」
顿了顿又道:「老奴是恒王殿下的奶娘,像你们这样想攀高枝的姑娘我见多了,多少可以提点几句。」
大嬷嬷伸手指向钱袋,暗示意味十足。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奇道:「怎么,恒王府规矩很多吗?」
大嬷嬷眼高于顶,不屑地扫视我和白琳琅:「这是自然,侧妃不过是妾,和殿下的奴仆没什么两样。」
听到她的话,我故作惊讶:「按嬷嬷的说法,皇贵妃娘娘也是妾了,那妾生的儿子和将军府嫡女岂不是配不上。」
大嬷嬷很激动,惶恐间打碎了琉璃盏:「你胡言乱语,老奴从来没这么说过!」
宫里都知道,皇贵妃心中最大的刺便是没有当上皇后,要是被她听到,自己不死也要脱层皮。
白琳琅更激动,直接赏了她两个大嘴巴子,一脚踹出了将军府。
「赏你的福气,不用谢恩了。」
顺手又抢过她的钱袋:「看在皇贵妃的面子上,就不和你计较琉璃盏的损失了。」
大嬷嬷是皇贵妃的心腹,在宫里作威作福惯了,什么时候挨过这样的羞辱。
被抬走时还在不停叫嚷:「粗鄙不堪,野蛮至极,老奴要告诉皇贵妃,让你们只能当侍妾给主母端水洗脚!」
白琳琅差点提剑冲进皇宫,嘴里骂骂咧咧:
「老妖婆,还想让我端水?看我不劈了你大卸八块。」
我拦腰抱住她:「姐你冷静一点,砍下去我们家九族就没了。」
又眨眨眼:「放心,我在她衣服上抹了点东西,给你出出气。」
当天晚上,关于恒王是妾生子的笑话传遍了大街小巷。
听说皇贵妃和赵云祺都气出了不明原因的红疹,抓挠一晚上险些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