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里打包行李,茶几上放着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以及两个密封的文件袋。
为了顺利,离婚协议我选择净身出户,
我不想再和他们三人纠缠了。
我想去妈妈的江南老家看朦胧烟雨。
想去敦煌看看沙漠,生长在海边的我,还没有见过黄沙的浩瀚。
最后去大理,用积蓄买一个小院,了此残生。
可傅靳和温嗣深没有给我机会。
我被闯进家里的保镖迷晕带走,醒来时就看到了碧蓝的海,靠岸停着一艘巨大的游轮。
傅靳捏着我的下巴,声音怨毒:「你个恶毒的女人,居然敢给妩妩下百草枯。」「这一次,我必须要给你点教训。」
我只觉得可笑,出院后我根本没有再见过温妩,怎么可能给她下毒。
「傅靳,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否则为什么你这样愚蠢自私、刚愎自用的男人还没破产。」我的咒骂令傅靳脸色更难看了。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温嗣深打断。
他眼中冰冷一片:「好了,赶紧把她送上游轮吧。」我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觉,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你们要对我做什么?我没有给温妩下毒——」
我被黑衣保镖捂着嘴,往游轮拖去。
傅靳:「你好好赎罪,等回来我们重新开始。」
温嗣深:「即使你这么恶毒,可你依旧是我的姐姐。」「只要你赎了罪,我还是会认你的。」
海风吹起傅靳和温嗣深身上的风衣。
他们身姿笔挺,外表优越。
可此时他们的表情,是那样的冰冷,看着我如同看死物。
……
「啊!」
我被摔在昏暗包间的地上,一只脚出现在我面前,紧接着一只戴着铜绿扳指的手抬起我的下巴。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面前是一张俊逸又熟悉的脸。
光影打在他面上,映照出他邪恶的笑。
「又见面了,傅太太。」
「是你!你为什么在这里?」
这人就是傅靳曾让我陪酒的港岛大佬。
也是碰了温妩一根手指头,就被傅靳打了一顿的男人。
男人将我捞在怀中,凑近我耳边道:
「当然是因为你的丈夫是个废物,傅家在他手上衰败得厉害。」「为此不得不寻求我的投资,啧啧,傅太太,你挑了个最没用的男人。」我目眦欲裂,心口像是破了个洞,凉透了。
我抱住头崩溃大叫:「为什么?他为什么会这么无耻。」我原以为傅靳还算个人,可他的行为总能刷新我的三观。
痛苦化作无数利箭,从四面八方将我射成筛子。
所有的爱意消逝,留下的只剩下恨!
「傅太太憔悴了许多,不过我不嫌弃,我记得你年少明媚的样子。」男人痴迷地抚摸我的脸,随即吻我的唇。
我不断挣扎,可根本没用。
男人似乎烦了,抱着我出了包间。
映入眼帘的一切冲击着我的三观。
面前的大厅,男男女女,似是在铺设一卷淫糜的画卷,这是一场最原始的狂欢。
男人轻笑:「傅太太,欢迎来到混乱游轮。」
「你是想加入他们,还是与我沉沦。」
我颤抖眸子,望向外面与天相接的大海。
如果死了,是不是就不用受这样的侮辱了,可以干干净净被大海拥抱。
男人似乎看出我的想法,在我耳边道:
「你不想活着回去,问问你的丈夫和弟弟,为什么这么对你吗?」这句话,击中了我内心最深的渴望。
不。
我不在乎人渣的想法了。
我只是想真正为自己姑娘一次。
只要活着回去,我就去过自由的生活。
做一回自己的温姝。
我不再反抗。
男人并不粗鲁,十分照顾我。
他搂着我,在我耳边喘息着道:「傅太太怎么不问我的身份?」我仿若木偶,咬住唇不发出声音。
「我叫黎厌。」
我倏地瞪大眼睛,像见鬼一般盯着黎厌。
喉咙干涩,不知是因震惊还是原始的欲望而声音破碎。
「黎…厌…你是温妩的初恋。」
曾经带温妩私奔的那个男人。
竟然是他。
可黎厌只是个混混,为什么会成为如今的港岛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