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着一个刚换完肾的女人,根本逃不快。
我不为难那女人,我只咬死周越。
他睡不好,我每隔两小时就派人去他落脚的旅店敲门;他吃不好,我会派人在他的饭菜里下泻药;
他走在路上,我安排当地的小混混挑事殴打。
他被捅了无数刀,都不是致命伤,只会流点血。
我估摸着他伤快好了,就派人又去给他添上新伤。
我可不打算让他死得太痛快。
来回折腾了他一个多月,周越的精神终于临近崩溃。
我最后送了他一份大礼。
我找到安置那女人的屋子,派人将她转移,再把屋子布置成凶杀现场。
周越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一片血色里好整以暇地喝着茶。
他崩溃了,跪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好半晌,他终于颤抖着问我:「霏霏呢?」
「杀了,没留全尸。」
「谁让你招惹思清了?她可是我最爱的女人!替她动手,我很乐意。」我攥住他的衣领,狠狠给了他一拳。
周越没有还手。
他眼里最后一丝光熄灭了。
他行尸走肉一般站起,没再说一句话,转身离去。
我没拦他。
三天后,姜家在医院遇袭。
尖刀扎进姜思清的胸口,鲜血迸溅到天花板。
姜母扑倒姜思清身上护着她,受了不轻的伤。
姜父也没能幸免,他身中三刀,当场去世。
几乎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周越被关押进监狱,判处了死刑。
行刑前,他要求见我。
隔着玻璃,他早不复当年勾搭姜思清时的意气风发,如今头发拉碴地遮住血红的双眼,犹如地狱归来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