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良心,没给爸妈买任何东西,把所有钱都拿去换了这个项链。
我把项链戴在姜思清的脖子上时,她笑得无比灿烂,说她会一辈子珍惜这个礼物。
接着转头就要把项链送给别的男人,让他拿去卖掉。
我不再和她废话,直接在病房内翻找起来。
姜思清挣扎着起来拽我的衣袖。
「哥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我和阿越的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就是个骗子,我是被他骗才糊涂的!我不该不听你的,不该和你发脾气,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
豆大的泪珠挂在她瓷白的脸上,惹人生怜。
可我只在她的挣扎里瞥见她病号服衣领处的反光。
原来是又戴到脖子上去了。
我只需稍微一拽,项链就断开了。
这种奢侈品就像姜思清的爱,质量堪忧。
我直接将项链丢进窗外的湖里。
「姜思清,你知道我一直想娶你的。」
「可是,你不配。」
病房里再次传来花瓶破碎的声音。
姜母慌里慌张地进去,病房内哭嚎声响成一片。
我快步离去,和姜思清说几句话的功夫,我胃里的那一点食物差点就要吐出来了。
电话再次响起,是眼线根据我上一世搜查的线索,查到了周越的踪迹。
他捅我那四刀可别想有什么好下场。
他和姜家欠我的,我一个一个慢慢算账。
我收起手机,转身却在医院花园的隔墙处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是姜父。
「霏霏,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的事全在那个母老虎手里攥着,我还能怎么帮你!」老年人手机音量开得大,我稍微集中注意力就听见了电话那头的声音。
是个年轻女声。
「爸,你安排几个人搜查装装样子就是了。」
「你当初不就是这么抛弃我们母女,装模作样地骗她,然后入赘过去的吗?」拥有上一世的记忆和姜父托管给我名正言顺的借口,周越一行人的行踪在我眼里就像在玩猫和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