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家带口赶到时,傅庭还在急救室。
时微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妆容被眼泪湿地不成样子,她根本顾不上擦拭。
她狼狈的样子太少见了。
「微微,吉人自有天相,傅庭不会有事的。」我为她披上外套。
时微扑进我怀里:「阿琅,傅庭是我们的好朋友。」
我嗯了一声。
「医生说他很可能会成为植物人,我该怎么办?」
「不会的,只是可能,傅庭不会有事。」
这些干巴巴的安慰显然是不起作用的,时微在我怀里哭泣,眼泪沾湿了我的衣服。
我爸妈正围着伤心欲绝的傅伯母安慰,傅伯父去世的早,傅庭大部分时间都和傅伯母住在我家,我爸妈的伤心更在情理之中。
他们喜欢有能力的人,我这个没有能力的儿子,可能还没有傅庭在他们心里的分量重。
直到晚上九点钟,傅庭才脱离危险。
我牵着时微进入病房,傅庭虚弱地对我们笑:「别担心,祸害遗千年,我没事。」
「阿琅,你求婚成功了吗?」
时微面色古怪:「你知道阿琅今天求婚?」
「求婚流程多亏阿庭帮忙,你知道的,我哪有那么浪漫。」我笑着说。
时微点头:「谢谢你,傅庭,阿琅的求婚成功了。」
「阿庭你多休息,明天我再和微微来看你。」
时微撇嘴:「知道他没死就行,明天你自己来吧。」
傅庭哼了一声:「我也不稀罕你来!」
眼见他俩又要吵起来,我推着时微离开,转头嘱咐傅庭好好养伤。